叶扶苏看着她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朝自己身上蹭,嫌弃得不行,但某个人在他怀里哭得昏天暗地、身躯微微颤抖着、那模样仿佛要哭晕过去,又有些不忍。
半晌,“哭够了?”叶扶苏冷道。
陈瑾初足足哭了一炷香的时间,也算是卖力了。
“没有……只是想窝在国师的怀里撒娇,因为国师要杀我,难过,所以哭;见了国师又特别开心,所以,还哭!”她说话的口吻像极是寻常家的女子对自己的夫君撒娇、闹小性子。
叶扶苏扳正她的身体,她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了,活像两只水蜜桃。
“没用,就知道哭。”叶扶苏嘴里嫌弃,但声音听起来明显有了温度。
他伸手用力为陈瑾初擦了擦眼泪,道:“不要以为哭一哭,本座就会放过你,你当初是如何向本座承诺的?”
他手头的力道很大,几乎能擦掉一层皮,陈瑾初吃痛,但是又不敢躲。
“你说,我一定好生待扶苏,任何人站在扶苏的对立面,我都会站在扶苏这一边,不管我是否微小、是否无能,我都将不离不弃。”
“你还说,扶苏,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