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码事。”舒嘉穷追不舍,有一说一。
张丰毅泄气似的垂下头。
“何况棺椁里面,放的只是两件衣物。我怎么会愚蠢到相信,灵魂可以栖居在死者的衣物上呢。”舒嘉反问。
“我有错,我讽刺你是我的错。我可以向你道歉,但请你千万别动用武力。解决问题的方法可以有很多,何必喊打喊杀的呢。”张丰毅放低姿态,和舒嘉温和地请求。
“道歉只是一句话,你得赔偿我。”
“可我…为什么要赔偿你。”虽有疑问,但张丰毅的声音微乎其微。
舒嘉故意变得粗声粗气,质疑张丰毅:“难道你想让他们进来,把你收拾一顿吗。”
“好吧…但要是你的话…”张丰毅一番天人交战,“请你一顿饭,怎么样啊。”
“成交。”舒嘉出人意料地爽快伸手给张丰毅。两人五指轻碰,算是达成了交易。
张丰毅想了想,又犹豫着向她申请:“咱们能去比较便宜些的吗。”
舒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为他下了结论。
“穷酸相。”
“非要去特别贵的餐厅吗。”张丰毅满脸愁苦,他现在半是询问半是哀求。
舒嘉使劲摇摇头,“怎么能,但我一个女孩子,你总得找一家有特殊意义的餐厅吧。经济实力弱可以理解,诚意你好歹得尽到。”
张丰毅思量着诚意二字的分量,“你还是举个例子吧。你算是纽约的常住人口了,我对纽约陌生得很。”
神父拖着音调诵念着悼词,有些像寺庙中的和尚讲经。底下的客人哈欠连天,只有乌普霍夫仍然一脸哀伤。毕竟他才是蕾娜的家人。
“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