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 神秘的女人(1 / 1)

";看过佐乔了?";裴轼卿刚端着咖啡杯从书房走出来,就看到走上楼来的宠唯一,";她怎么样?";

";可能暂时不会逃跑了,";宠唯一道:";毕竟她想跑也没地方可以去。8";

裴轼卿往后一步靠在墙上,微微出神,";不管怎么样,暂时还不能放她走。";

宠唯一赞同地点点头,现在佐乔头脑发热,说不定一被刺激就会冲动地做出什么事来。

";驴儿睡着了?";裴轼卿的目光移到她怀里的小东西身上槊。

";嗯,刚睡着。";宠唯一点点头,转念又道:";她好像特别喜欢佐乔,刚才抱着佐乔的手不停地啃。";

";是吗?";裴轼卿走上去,伸手拂过她的小脸蛋。

宠唯一也注视着怀里的裴驴儿,没留神裴轼卿的手转移到了她的脖子上,轻轻地摩挲着,目光中涌动着歉疚和心疼骑。

";我没事。";宠唯一仰起头笑了笑,";只是有点红,明天就好了。";

轻捏了捏他的手腕,她道:";我抱驴儿进去睡。";

";好。";裴轼卿颔首欠了欠身。

之后佐乔果然安静下来了,不哭不闹,更加没有自残,宠唯一心里是大大地松了口气,就算是为了裴轼卿,佐乔也要好好的活着。

宠唯一偶尔也会去去学校,她已经正式拜杰菲曼为老师,自然也有作业要完成。

学校里的画室很宽敞,选在别人都上课的时间去,偌大的教室都属于她一个人,需要换个环境找找灵感的时候,她更喜欢这个地方。

";就猜到你躲在这儿!";殷素素突然从门边探进一个头来,笑眯眯地道。

她身后跟着阮绘雅和和何昭年,两人手牵手的样子,十分甜蜜。

宠唯一见状笑了笑,";难为你们还会来找我这个电灯泡。";

阮绘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甩开何昭年的手却没有成功。

何昭年倒是很大方,巴不得让别人看到他们恩爱一样。

";我还以为你从此就不来学校了,";何昭年打趣道:";结婚生孩子,你倒是比谁的手脚都快。";

宠唯一冲他眨眼,";那是因为你的动作不够快。";

意有所指的话让阮绘雅红了脸,猛地缩回手,羞涩道:";唯一,你说什么呢!";

";我什么也没说呀!";宠唯一装傻。

";唯一,你在画什么呀?";殷素素走到她身后,趴在她肩上看还没成功的画。

";随便画点。";宠唯一说着又填了两笔颜色。

";今天没课吗?";她顿了顿回头问道。

";有课。";殷素素瘪瘪嘴道:";我翘了。";

宠唯一挑眉,";扛不住高压政策了?";

";我哥,太变.态了!";殷素素满腹牢***,";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唠叨的男人,简直比我妈还厉害,他不当女人简直可惜了!";

";素素,别这么说,殷老师也是在关心你。";阮绘雅帮殷白泽说好话。

";可惜你不是我,";殷素素愤慨地道:";要是你换了我,早就疯了!还好我是打不坏的小金刚,否则早就被他摧残了!";

宠唯一笑了笑,没有提醒她门口进来了一个人。

";殷老师为人还是不错。";她想了想这样说道。

";什么不错!";殷素素咆哮,";你有没有跟他长时间接触,我可跟他生活了二十年,他唠叨起来就跟念经一样,能把人活活逼死,谁知道他是不是唐僧投胎的,或者根本就是在医院抱错了的……";

";你如果不相信我是你大哥,可以去医院检查一下。";殷白泽冷冷地道。

殷素素吓得跳起来,猛地扑到宠唯一身上,睁圆眼睛看了殷白泽一会儿才转到其他人身上,";你们怎么不提醒我?!";

阮绘雅无奈地道:";我提醒了,可惜你没看到。";

宠唯一拨开她的手,幸灾乐祸地道:";认命吧!";

殷白泽用下巴指指门口,";走吧!";

殷素素抓紧了宠唯一的衣服不肯走,殷白泽只好拿出杀手锏,";你要是现在能出道,我就不再管你了。";

殷素素可怜巴巴松开了手,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宠唯一耸耸肩,从某种角度来看,殷素素和殷白泽绝对是兄妹,她虽然没有见过殷白泽唠叨的样子,但是殷素素小嘴儿巴拉巴拉抱怨的劲头可不小。

殷素素回头给了宠唯一一个";我恨你";的眼神,就被殷白泽拧出去了。

何昭年笑得没心没肺,";你说殷素素被殷白泽管制成这样,怎么就没有改变一点儿。";

";可能,物极必反吧。";宠唯一笑笑。

";我也觉得,殷老师对素素的关心太过了。";阮绘雅小声道:";根本不像是大哥对妹妹,哪有大哥限制妹妹交朋友,还不准在课余时间和别人出去玩的?";

";这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何昭年回头看了眼仍在继续画画的宠唯一,道:";好久没有见过你女儿了,什么时候抱出来给我们看看?";

他话说完,宠唯一就抬起头来,直直看着他,也不说话。

何昭年叹了口气,抓了抓头发道:";说这话,我总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年龄我竟然要和你谈论家庭问题,匪夷所思!";

";你想跟我谈别的也不行,";宠唯一凉凉道:";而且,我的女儿也不是能随便看的。";

何昭年讪讪,";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驴儿长的很可爱,";阮绘雅适时插话,";都说小孩儿一天一个样,这都多少天了,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

";总之不会变成小金刚,";何昭年打趣道:";殷素素那样的。";

";这话可千万别让她听见。";阮绘雅捶了他肩膀一下。

";唯一,反正最近课很少,我们约个时间一起聚聚吧!";阮绘雅又道:";叫上素素和文优。";

宠唯一点点头,";也行,地方你们决定吧。";

何昭年两人没待多久就走了,宠唯一看了看时间,还很充裕,打算把这幅画画完再走。

殷白泽去而复返,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看上去挺沉的样子。

";要不要我帮忙?";宠唯一礼貌询问,却并没有动手的意思。

殷白泽看她那细胳膊细腿儿的样子,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吧。";宠唯一抿抿唇,保持沉默,接着画画。

";这个是你的。";殷白泽费力把东西挪过来,道:";这是学校颁给你的奖品。";

";奖品?";宠唯一不解。

殷白泽笑了笑,道:";你现在是东维的名人,得到画界的广泛关注,学校自然也要显示一下特殊待遇。";

";真假。";宠唯一撇撇嘴。

";是挺假的。";殷白泽道:";不过也算是学校的一点心意,东西我放这儿了,你待会儿带走吧。";

宠唯一苦恼道:";可是我拿不动。";

画室在学校的最里边,要知道东维有多大,从里面走到正门口,还要扛上这些东西,恐怕有点困难。

殷白泽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你的司机不是没事吗,让他过来搬。";

";东维管的很严,他进不来。";宠唯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就是不松口。

殷白泽无奈道:";我待会儿还有课。";

";不会浪费你很久的。";宠唯一扬起人畜无害的笑容,甜甜道:";殷老师,你就帮我这个忙吧!";

殷白泽耸耸肩,最终选择妥协,老师为学生奉献,也算用得其所……早知道这样,他又何必费力搬过来?

看他扛着东西走了,宠唯一才继续专心画画。

这次的时间耽搁的有点长,等她收工的时候已经接近一点了,手机设置了静音,司机打来的电话她也没接到。

思及裴驴儿早该闹起来了,她连忙收拾了东西朝校门口去。

提前联络了司机,在她走过去的这段时间,司机已经开着车过来了。

宠唯一刚要上车,旁边车子走出来的一个年轻人拦住了她,道:";宠小姐,请问您有时间吗?";

宠唯一目光越过他看了看后面的车子,然后道:";你是?";

";我家夫人想请您一起吃个便饭。";年轻人道。

夫人?宠唯一再抬头时,车窗已经滑下来,是在画廊里买画的那个贵夫人。

";替我谢谢夫人的好意,但是我还有事,下次吧。";宠唯一想了想便婉言拒绝。

年轻人不肯放弃,追了她一步道:";夫人很诚恳地邀请您共进午餐,不会耽搁您太久的时间,您可以带司机随行。";

宠唯一犹豫片刻,倒不是觉得有什么危险,只是这顿饭也来的太莫名其妙了些。

这时车里的贵妇人走下来,姿态优美地来到宠唯一跟前,摘下墨镜微微一笑,";宠小姐,一起吃个饭吧,感谢你上次帮我找的画。";

纵然知道这个女人长得漂亮,可看到她眼睛的那一瞬间宠唯一还是惊艳了,眼梢上挑,目光流转中尽是风韵,怎么说……好有味道的女人!

不知怎么的,宠唯一不太想拒绝这次邀请,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坐上对方的车子,宠唯一才平复下来,女人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浓,恰如其分地配合了她的气质,优雅,高贵,而且神秘。

";宠小姐这么年轻就有自己的事业,很能干。";女人开口说道。

宠唯一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谦逊道:";夫人夸奖了。";

";还没请教夫人贵姓?";

女人笑起来,";是我疏忽了,敝姓唐。";

唐?宠唯一在脑中搜索有关这个姓氏的资料,不过却没有得到太有用的线索。

";唐夫人不是b市人?";她转开了话题。

";原本是的,";唐夫人颇为怀念地道:";结婚之后就跟着丈夫离开了,已经好多年没有回过这里了,变化真大。";

";故地重游最能让人感慨。";宠唯一道。

";是啊,";唐夫人若有所思的道:";物是人非,一切好像都变了,刚回来的时候,还以为我到错了地方。";

接下来就是闲话家常,宠唯一也没有深入地问些什么,两人说的话题也不是关于画的,反而对b市的食物说的更多一些。

和她告别的时候,宠唯一竟然十分愉悦。

和这样赏心悦目的人在一起聊天吃饭,自然也是一种享受,不过一圈下来,她还是不知道她请自己吃饭的目的,只是得到了一个讯息:她马上要离开b市了。

这个小小的插曲她也没太放在心上,每个人的想法不通过,要是太较真了反而显得小家子气。

星期天约了文优他们一块儿到格格的咖啡店碰头,等了好久都不见阮绘雅过来,宠唯一还忖她出了什么事,正要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喘着粗气满脸通红地道:";不好意思,我有点事耽搁了。";

殷素素连忙拉她坐下来,";先喝口水吧,跑成这样。";

阮绘雅喘匀了气,伸手从包里拿出几张请柬来,笑道:";姐妹们,我要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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