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时悦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两点,整个病房没有一个人,她抻了抻发痛的脑袋喉咙干的冒火,张了张嘴,“有人吗?”
陆曜在隔壁的小房间里工作,突然听到虚弱的呼喊声他瞬间蹦了起来,看到病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眼眶都红了跑到她的面前抓着她的手吻了吻,“小宝,有没有哪里难受?”
关时悦摇摇头,指了指那边的饮水机,陆曜顿时明白了,“要喝水吗?等下。”
关时悦点点头,看着他将开水接到床边仔细的吹着,缓缓的扬着嘴,“我睡了多久?”
“两天。”陆曜坐上床将她扶了起来,然后喂她喝着水,语调也轻柔到不行。
关时悦是真的口渴,一口气了小半杯的水,随后她便大口的喘气,“这人还是要经常生病的好。”
“你还没退烧?说的什么胡话呢。”陆曜却眉头拧着,不悦的瞪她却又舍不得说句重话。
“经常生病的人才不会一生病就是个大病,你看,我不就去冻了下就感冒成这个样子。”关时悦很讨厌她现在这副病秧秧的样子,跟个林黛玉似的。
“还说?”
陆曜瞪了一她一眼,心里也重重的松口气,她如此也算是好了吧?
“凌在薇在楼下病房…”
想到凌在薇上午来过的事,给她把被子盖好之后斟酌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她受伤了?”关时悦顿时就从床上蹦跶了起来,却被陆曜再次的摁了下去,“别乱动,你要见她我去叫就是了。”
“好,你快去。”
关时悦现在就想见到她,自然也没有去注意他眼中的不自在。
“悦悦,醒了?”
就在陆曜要去叫人的时候就看到夏雪飞手中提着两个保温桶走了进来,许是外面在下雪她的貂皮外套上还沾着雪花片,看着很是漂亮。
关时悦看到她的瞬间就怔愣了,将疑惑的视线投到陆曜的身上,后者摇摇头,表示他没叫过。
好吧…
这人的性格怎么可能叫他妈来?
“妈妈,您怎么来美国了?”关时悦想要从床上起来,却被陆曜摁着,不悦的瞪她,“身子才刚刚好点,就想下床了?”
“……”
她不就是生个病?这人怎么紧张的她跟得了绝症似的。
“我要不来美国,你是不是就打算瞒着妈一辈子?”夏雪飞将清粥放在一旁,坐在床边用手挨了挨她的额头,最后点点头,“嗯,不烧了。
肚子饿吗?我给你带了点粥,跑了老远都没卖的干脆去附近的饭店里自己去熬的,时间有限可能不怎么好吃,将就一下。”
“嗯,饿了。”
两天没吃东西的她肯定是饿的不行了,小心的捧过碗小口小口的喝着。
“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回去睡会,这里有我就行了。”夏雪飞将汤匙递给关时悦之后才发现陆曜还怵在这里,细眉一挑开时撵人。
这都两天没睡过了,还不去睡是铁做的?
“没事,我就在这里眯会就好,等下亚九会把工作拿到这里来做。”陆曜不会离开关时悦半步的,以前不想,经过这件事之后打死都不会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