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就像是嫌弃废品一般的嫌弃你。”
关时悦蹙眉,不悦的看着那笑的肆意的男人,绯红的嫩唇半抿着,“你怎么会来?”
怎么每次她在哪,他都能出现?
怀疑的目光看着一旁的肖丽,阴测测的目光让肖丽主动投降,“我只是给亚九打的。”
嘶…
关时悦抿唇,沉脸,蓦然抬手一巴掌拍在她的头上,“肖丽,你竟然是叛徒。”
肖丽委屈,摇头,“没有,我真的没有。”
“没有?别跟我说,一个男人就把你收买了?
老子倾心待你,最后就是个被男人容易拐走的?”
关时悦是真的生气,说话也有点那么的过分,肖丽垂着头,她只是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值得她去拥有,所以才会肆无忌惮。
“我不会被人拐走。”陆曜走近了,垂眸看着面前有些生气的姑娘,眸中染了笑。
修长的食指带着一枚戒指,这是一枚黑色的骨戒,上面有着一个英文,看着就有点森冷燃燃。
挨着她的小脸,她都能感觉到那戒指上传来的寒冷。
这个男人在生气,她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股在凝聚的风暴。
“我们出去说。”关时悦可没习惯被人看着她在陆曜的面前被调戏,小手抬上抓着他的手就往外走。
鹿茸这下没动,一张白的可怕的脸,有着阴骘的光芒掠过。
他这是被人彻彻底底的无视,根本当他不存在。
不过,他也不恼怒,反而觉得这样越发的有意思。
外面的人看着陆曜和关时悦都已经走了,陆曜的人也都撤退,仿佛没有刻意的去为难一般。
因为陆曜,整个酒吧的外面陆陆续续的停了十来辆车,顿时显得拥挤不堪。
上车离开,他的车后面跟着一长串,到下个路口都分道扬镳。
鹿茸搔了一眼,看着最后诺大的酒吧也因为这场闹剧而弄的支离破碎。
在警察和救护车来的前一分钟,也和自己的人撤退了。
“二少,这个鹿茸就是来挑衅的?”前面亚九在开车,肖丽做的副驾驶,而陆曜和关时悦则是坐的后面,他搔扫了一眼。
关时悦听的这话,瞬间眯了眯眸,鹿茸是来找陆曜的?
拒她所知,鹿茸是L国最大的贩——毒头目,怎么会和陆曜有牵扯?
难道陆曜也在贩——毒?不过这个想法一出就被她给掐灭了,鹿茸身为毒——枭老大,也没能逃过吸——毒的命运。
陆曜还坐过牢,怎么可能逃得过?
陆曜的俊脸沉着,浓密的睫毛半敛,盖住他眸底的嗜冷,大手环上她的小腰,附身在她耳边低语,“小宝,我跟那人比,不一样。”
关时悦从思绪中回神,眯眼,“嗯?哪个?”
陆曜,“…”
感情他在一旁吃了老半天的飞醋,就得来这么句?
“陆曜,你认识那个男人。”
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陆曜点头,额头间的碎发浮动,让他的眸看的更加的不真切。
小东西迟早都会发现,他的秘密太多,也不可能一次就跟她坦白个明明白白。
但凡她开口问,他的回答就一定是真的。
“你贩——毒?”关时悦还是问出了心里最疑惑的,小脸也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