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她直接回答“是”,那么,等于先亮了底牌,我在暗处,他在明处。
这种问题,对与君墨棠这种死傲娇,绝对是极其难以回答,或者是根本不会回答的。
我让他说,又怕答案不尽不如人意,连忙一把捂住他的嘴,喋喋不休的补充道:“我知道,你们男人的痴情度那是非常有限的,有了更好的,连忙就转移阵地了。
从来苦守的都是女的,寒窑等十八年的是王宝钏,望夫崖也不会等成望妻崖。”
我一顿,悄悄观察他晦暗的神色,心里憋屈,不由得恶狠狠道:“所以,我觉得说清楚也挺好的,不管是好还是坏,有个答案。两个人都不后悔。
这好比功名考不上,最好赶紧说清楚,我也好知道不是那块料儿,好赶紧下海经商赚银子另谋出路。总之,君墨棠不要耽误杜梨浅找下家。”
说罢,我放下掩住他嘴边的手。气呼呼的别过脸不去看他,只为了掩饰内心的害怕。而我没说出口的另一面,也是我心里打着小九九,暗想着“草木皆兵”也好过“寸草不生”啊。
他一把抓住我放下的手,我一惊扭头看向他,只见他极其认真的看着我的双眼,沉声道:“是!”
“啊?”
说了这么久,喝了酒的我脑子有点儿不灵光。
他拉着我的手,很动情的贴在他的冰脸上,缓缓开口:“我说,君墨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