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澜实在是气的不行,自从前些天察觉到梁州的反常开始,她心里没有一点怀疑是不可能的,但是她一点都不在乎。所以她这才会让梁州不用这么辛苦,但是没想到现在事情弄成了这个样子。
思来想去,心中总是放不下那道坎也拉不下面子来的管澜,就这么窝在自己房间里头踌躇许久也没摸准这么出去跟梁州好好谈谈。最后实在是烦的不行,一把把自己整个人跌在床上,两脚一甩拖鞋便甩了出去,裹着薄被便翻起滚来。最后实在是没想出怎么个行动来的管澜,抱着被子就这么睡了过去。
而等她一觉醒来,擦了一把嘴边的口水,迷迷糊糊地穿好鞋出了门来到客厅内时候,只见餐桌上照旧放着早餐什么都没变,连粥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