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娇娇坐在餐桌前,尽职尽责的做好一个花瓶。
这种饭局她之前经绵绵介绍来过几次,确实很轻松,宴席上有专门放松气氛的人,还有各种“知名演员”、“知名画师”、“知名艺术家”。
她的定位也很准确,一个温婉的美女。
话不用多说,事不用多做。
只要在适当的时候笑一笑,宴席散尽的时候,就会拿到一个厚厚的红包。
今天大概东家宴请的客人有些来头,绵绵也在场。
桌上作陪的一干人等时不时说上几句,话题天马行空,从国家跳到艺术,又从职业换到品味。
林娇娇不懂装懂的喝着茶水,装了好几个小时的蒙娜丽莎。
最后终于有点坐不住了,趁着没人注意她,悄悄的出来往卫生间走。
刚去卫生间补了补妆,绵绵就跟了出来,她拿着一个小巧的气垫往脸上扑了扑,左右端详了好一会儿,抽出一根烟来点上,说:“怎么样,比你上班轻松多了吧。”
“轻松倒是轻松的,可是这种活儿,我也不能陪着吃一辈子饭吧。”林娇娇倒是很清楚,说:“实话实说吧,你颠颠的把我拉过来,肯定不是为了叫我出来赚这个钱的。”
林娇娇放松了一把脸上的肌肉,说:“我脸都笑僵了。”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