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潇道:“你还真的是信口胡说,一点后果都不带考虑的!也就是聂溪尘这脾气竟然没对你怎么样,要是我早把你扔床上去了!”
若久脸色一白:“你要是没正经话,就别在我面前出现!”
云潇坏笑:“说了不正经话的人,做的事情件件正经,这不说不正经话的人,做的事情却件件不正经!”
若久面上微怒:“我不过是撒了一个谎,到时候就说孩子没了,谁知道我有没有真的怀上?他一个堂堂王爷,难道让府上大夫听话的本事都没有?”
云潇笑了:“聂溪尘都能以一己之力把你们的和亲取消,会没有本事替你圆这个谎?只是你当真没想过有些话,你真的有资格对聂溪尘说吗?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的王妃,是瑾王府的女主人,可你为聂溪尘做了什么呢?
你挂着王妃的名头,行事着王妃的权利,却既没给聂溪尘一个王妃的妻子,还天天要跟别的男人幽会!我是不知道聂溪尘怎么忍下你的。不说别的,若是在外,别说你是王妃了,就是个普通的小媳妇也是要被浸猪笼的!”
若久怒瞪着云潇,他口中带着讥讽的男人是她的青梅竹马,是她的戎狄哥哥,是她若非意外就一定会嫁的人。她不允许别人如此看待他们。
“王妃的名头不是我要的,是他聂溪尘硬塞给我的。此事他不开口,却丢给我。那么我无论说什么他都该承担后果。我不是央合姐姐,没有那么认命,不是嫁给了他,就生死都是他的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