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久身体一起:“走!”
到了自己的营帐后,若久掀开了帘帷,外面看起来跟其他将士的并无不同,里面却多了几分温柔,一架草原上骏马奔腾的屏风将空间分成了两个部分,前面是案几茶盏,后面是床褥,此时桌子上跟床褥旁边都放了几根野腊梅,开的娇艳,看样子是才摘下来的。
若久想着这个展迟倒是有心了。
若久走进去,身体一倒,趴在了床褥上,顿时浑身都轻松了。这时候的若久才知道什么是幸福。
一刻钟后,展迟在外喊道:“王妃,请到将军营帐中用膳!”
若久回:“我不吃了,我要睡会!”
展迟道:“将军有令,命您现在过去!”
若久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想着果然是惹着谁都不能惹着聂溪尘,此人太记仇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