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久仰头,望着聂溪尘,虽然面上仍旧冷峻,却似乎并无怒色。若久欣喜,回道 “胡旋舞,是从西域传过来的舞蹈,没想到你们中原人也有会跳的!” 聂溪尘眉眼一低,若久立即把脖子一缩,嘻嘻笑道:“不过他跳的不好,若是戎狄哥哥,一定能跟上我的步伐!他跳的太慢了,应该……” 聂溪尘突然面色一沉,转身就走。 若久急了,一把抓住聂溪尘的手:“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和他跳舞,我不说了,你别生气!” 聂溪尘回头,眉头深蹙地盯着若久拉着自己的手,若久低头一看,想起聂溪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