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觉得他拜高踩低的太可恶了!”红红嘟囔着小嘴低声说道。
“原来是凌才人啊!我当是谁呢?都见过的,老熟人了。”
北堂澈端着药材又一次出现在萧珩的视线范围内。
凌霄儿满脸疑惑地望着他,愣是不知在何处认识过,红红附耳低声道:“此人就是北堂澈,治好您病的那个。”
凌霄儿对着北堂澈施了一礼道:“原来是北堂太医,凌霄儿在此拜谢。”
北堂澈笑着说道:“都是老熟人了,不必客气。”
一旁的红红翻了个白眼,“谁跟你是老熟人,还真当自己是根菜。”
“喂!喂!别过河拆桥啊!你那几天的药,可都是我背着那些老木头抓的。”
红红对着他有气无力地福了福身子道:“多谢!”
“那还差不多。姑且原谅你了!”
萧珩看着北堂澈悠悠道:“北堂太医似乎很闲啊?”
“不不不!我很忙的!”北堂澈又一次端着药材迅速地关了门进了屋。
凌霄儿笑了笑道:“太医院也不是个清闲的地方。我看着北堂太医似乎很忙的样子,想必锦太医也很忙吧!红红我们走。”
凌霄儿领着红红转身就走了。
萧珩依然伫立于原地,盯着手中的玉佩思量了许久。
凌霄儿一出太医院就摘下了手帕,乘着出来就与红红一起逛起了御花园来。
春光明媚,微风拂拂,御花园内的花儿此时正开的正好。红的,粉的,紫的,一簇簇的,十分地惹人怜爱。
凌霄儿行走其中悠悠念道:“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春光正好,凌才人哪里来的感伤。怎么念起《牡丹亭》里的那几句甚是悲伤的戏文了。”
凌霄儿寻着声音看向来人,原来是那天遇到的玉姊姝。她依然穿那套淡蓝色宫装,妆容也淡淡的,看起来是那么的安静而又美好。
她礼貌地行了一礼道:“玉采女,好巧啊。你也来逛御花园啊。”
玉姊姝还一礼道:“嗯,许久不出来了,看着外面天气还好就出来走走了。我若是再不出来,就快憋出病了。”
“玉采女方才还说我呢,怎么自己也伤悲起来了,可是有什么心事啊?不如说出来,也许我也能帮帮你。”
“多谢凌才人,我只不过是太思念皇上了。自从进宫以来,皇上也没有召见我,连见着一面也很难。唉!我们这些人如何能跟王贵妃比呢,恐怕我这辈子是要老死在宫中了。我若能像杜丽娘一样,在梦中见上心上人一面就好了。”
原来眼前的玉采女深爱着大楚的国君萧珩,凌霄儿甚是惊讶,因为入宫以来,她还没有见过哪个妃子是真心爱慕当今皇上的。虽然她与玉姊姝只有两面之缘,不过她还是安慰起眼前这位因为思念过度而伤怀的女子。
“玉采女,不要太难过了,皇上勤于朝政,踏入后宫的日子也数的清。你日后还是有机会的。你长得那么漂亮,我身为女子也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