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莺昏死过去了许久后,白莞把身旁放着的白米粥,统统都倒在了她的口中。
看着她蠕动的喉咙,白莞终于放心地放下了手中的空碗。
“唉……终于喝下去了,可把我给累坏了。”
白莞收好空碗,站了起来扭了扭脖子。
“你在六弟的灵柩前跳舞?”
贺璟喻身披丧服,拿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白莞疑惑地看向他道:“你拿个食盒来做啥?难道你要在这里喝酒吃饭?”
贺璟喻没好气地放下食盒,轻轻蹙眉:“你脑子进水了,这个食盒是给你拿的。你……也一天没吃饭的吧!”
白莞迅速揭开食盒盖头,轻嗅鼻子:“嗯……真香。谢谢你啊!没想到……”
白莞还没有说完,贺璟喻就连忙插嘴否认:“唉……别误会。这是七弟让我送来的。”
“是吗?”
白莞心里早就看穿了,可她偏偏不拆穿。
贺璟熠是个直男,根本不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