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莺回眸,冷冷对上了固宁公主的目光,“公主是想有什么指教。”
固宁公主抚了抚垂下的发髻,淡淡一笑,“指教?本宫哪敢指教太子妃啊!只过令妹的行为实在是不成体统。这场马球赛好歹是皇后娘娘名义下组成的,令妹这般撕打吵闹……”固宁公主咳嗽一声,“岂不是薄了娘娘的面子?”
“公主说的是,我自会教导好妹妹。”白莺看了看在场的女眷,顿了顿,“白芜你可知错。”
以白芜的脑子实在是想不到更深层次的事,她一直哭着道:“错?我没有错。错的是她。”她指着那贵女,一直不肯低头认错。
白莺是知道白芜性子,她这个妹妹向来口无遮拦,只要有一点不称心如意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