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大半日,绑架简安月的马车终于到了地方。
她被蒙着眼睛,堵着嘴巴,套在一个麻袋里面。她感觉被人再次扛了起来,七拐八拐走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接着她被丢在了一处柔软的地方。
扛她的人看似粗暴,可实际上却是处处护着她,还特意避开了她左腿上所有的伤。
“好了,走吧。”有人说起话,然后把她身上的麻袋撤去。
扛她的那人轻轻在她肩头按了按,简安月收到暗示,假装还未清醒。
两个黑衣人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又有人来了。
简安月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还有来人一步一步走到她身边的脚步声。
下一瞬,她脸上蒙眼的布条被人扯掉。
灯光一下照进眼睛,简安月适应了一会儿才能开眼。
最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双碧绿眼眸。
简安月嘴还被捂住,无法说话,只能恨恨地瞪着对方。
“不是说先洗洗干净吗?怎么办事的?”奎隼语气有些嫌弃,可面上表情却不是这个意思。
他眼中精光,在烛火中,将内心龌龊展露无遗。
简安月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是在一处室内,房间没有窗户,也没有其他多余家具。只有一张巨大的圆床摆在房间中央,周围缀满轻纱,盏盏烛台做亮,昏黄的光线中,一切都显得那般朦胧。
她现在正躺在圆床之上。奎隼站在床边,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他只着一件长衫,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底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他不多言,直接爬上床,跪立在在简安月身旁。
接着,他伸出一只手,摸上了简安月的左腿。
她受伤的地方被触碰,引起一阵钻心痛感。奈何嘴被捂住,无法叫喊出声,于是只能化成细碎的声音泄出。
可她的闷哼传到男人耳中,却变了一层意思。
“看来你已经被男人调教过了。正好,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