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深住的房间很大,浴室也比自己房间的要大上好几倍。
他这儿的洗漱用品应有尽有,但是都不是酒店自带的,是傅庭琛一早就为傅西深准备好的。
温晚随口拿起一瓶沐浴露闻了闻,是很干净清冽的薄荷香气,和傅西深身上的味道很像。
红唇微勾,温晚拿着沐浴露就进了浴缸。
静谧的夜,只有走廊尽头的房间里传来女人的哭泣声。
昏暗的灯光下,女人穿着一件火红色的睡衣,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缩着身子,海藻般的长发遮住裸露在外的肩膀。
微弱的月光投射在地板上,将她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清冷的光辉。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用双手捧着脸,哭的厉害,浑身都在颤抖。“你就真的那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