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等了很久,那个读者也没回复消息。
她干脆也不等了,直接钻被子睡觉。
第二天的十点,准时抵达出版社。
谭锦筠和她沟通了一些出版细节的问题之后,本打算有意请她吃个饭,结果被姜席夏冷漠地拒绝。
接下来的几个月,她都没接到戚九寒的电话,读者没有回复,只有舒清然告诉她近期安尼肯亚特别忙,停滞在安尼肯亚的国人都在往外撤。
她并没把此事放在心上,直到除夕那晚,她接到一个陌生的来电,那端只有低低的气息声,对方什么也没说,但姜席夏就是知道他是谁。
当时她说了句:新年快乐,祝你平安。
后来她和姜母提出要出去转转,这一消失就是近乎半个月的光景。
姜席夏从外面回来的那天,闲来无事去漫云山溜达了一圈,恰巧,也不能说是恰巧。她撞见了正在上班的支也。
支也靠在玻璃窗里面,打开一个小缝,陪她聊了很久。
他说:“其实小九这人挺别扭的,他有些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