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有些安静,沈绍与老者在一旁一言不发。叶厚照负着手看向外面,沈林甫继续品着茶。
这茶有些苦涩,具体是什么茶,沈林甫却是说不出名字。茶水在杯里荡来荡去,且饮一口,又荡来荡去,再饮一口。如此反复,只剩下几张茶叶了。
俗语中的一盏茶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灰衣老者见沈林甫喝完了茶,就要上前给他再添一杯,被沈林甫谢绝了。
“叶员外,沈某也实话跟你说了吧。沈某购置船坞,除了改造运船,还有一些其他的事要做。”沈林甫也放低了姿态,自称沈某。
“沈县慰无须多言,叶某已经说了,就是去大狱,也不会卖的。”
“叶员外言重了,若是你真交不上,沈某还能把你抓了不成。”
叶厚照闻言,转身回过头来看着沈林甫,见后者在那咀嚼茶叶。
“大人此言何意?难道要免了叶某的应缴?”
“那是不可能的,本官位卑言轻,这种僭越的事哪里敢做。不过倒是可以借钱给叶员外。”沈林甫意味深长地看着叶厚照。
“借钱?大人应该知道,若是借钱给叶某,等叶某能够还上的时候,大人已经含饴弄孙了。”
“无妨,正好给儿孙们买糖果子吃。”沈林甫来了句玩笑,然后双眼直视叶厚照。
叶厚照倒也不蹙,直面回道:“大人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聪明,沈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