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
程半夏觉得,正常人怎么可能这个时候还可以这么信誓旦旦的说这种话。
她回头看向了陆柏言,陆柏言这会儿正垂着眼眸,好似对母亲的话并没有怎么听到。
“妈,如果您没做,我今天也不可能在柏言面前这么说。”程半夏开口说着。
“柏言,你真的要听她的话冤枉你妈妈吗?”陆母过去拉住了儿子的手腕。
陆柏言抬起了自己的眼眸,眼中的情绪可以认定为无奈。
“柏言,柏言,妈妈那么爱你,妈妈只有你了,妈妈怎么可能会害你?”陆母哭着叫着,就怕儿子不相信她。
“当然不会害他,毕竟您只会害别人。”何琼打断了陆母的话,本来精致的脸早就变成了犀利,“毕竟伯母一直觉得夏夏配不上陆柏言,这个理由就足以您杀她千次百次不是吗?”
陆母回头,一双眼眸中明显带着震惊,“琼琼,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您听不懂吗?”何琼说着,站直了身子走向了陆母,“毕竟,您这么做也不是第一次了,还需要我提醒您十年前您做了什么吗?”何琼没有掩饰自己任何的情绪。
陆母握紧了自己的手,程半夏从自己的位置可以看到陆母身体的紧绷。
程半夏想要开口的时候被陆柏言拉住了手臂,示意她不要开口。
沉静的片刻好像是为了让这个让人有些压抑的环境更加的压抑。
陆母终于抬头,只是眼眸之中早就没有了那份委屈,更多的是冰冷与讽刺。
就如同陆柏言之前在陆柏语面前露出的讽刺一般。
“十年前?”陆母开口,看向了何琼,“你和我提十年前?”
何琼顿了一下,被陆母的眼神震慑住。
陆柏言始终没有开口,程半夏看着他,陆柏言只是握紧了程半夏的手。
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让何琼知道真相,让他的母亲明白,何琼并不是最适合他的人。
更让程半夏明白,他的母亲固然可恨,他无法为母亲开脱,却想要给母亲一个减轻罪名的机会。
这是他这个做儿子,做丈夫,做朋友唯一能做的事情。
“难道我说错了吗?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