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嫁进我庄家,那你这一生都只能是我庄易寒的女人,想跟我和离,除非你死了。” 庄易寒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透着强大的威压。 夕染眯着眼睛,不爽的打掉庄易寒那双用尽力气,想要将她下颚捏碎的大手。 “以前的夕染已经死了,现在的夕染只想和离,你若不愿,也没用。” 说着夕染摔门离去。 狭长的丹凤眸晕上一层寒霜,庄易寒双手插在裤兜,抬步去追。 庄清清急忙伸手拉扯:“大哥,那臭女人走了就走了,你管她做什么,何况你不是一直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