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炜问她：“现在还想知道吗？”

沈眠点点头。

“第一年的时候，我们都以为只要你和秦野分开，毒贩就会消除对你母亲的怀疑，但事实证明我们想的还是太简单了，当时处于贩毒集团中上层的一个毒贩坚定的认为你母亲是卧底，要对你下手。”

“秦野行事一直都是小心谨慎的，我也很放心，但唯独那一次，他不惜暴露自己也要杀了对方，最后胸口中了一枪。”

“那一枪打在心脏旁边，当时他心跳几乎停止，医生都说救不回来了...”

沈眠唇瓣咬出了血，大眼睛湿漉漉的。

“然后呢？”她声音轻颤。

黄炜重重叹了口气：“我给她听了一段你在学校大会堂的演讲，最后他扛过来了。”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他到底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