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柯走近水晶棺材,望着棺中男子,他与聂子殷眉眼很像,却也不像,与聂子殷的天生寒霜之相不同,聂子墨尽管是闭着眼睛,都能在眉目间找到沁人心脾的温柔,生前定是个倾倒众人的绝美男子。
“傻殷儿,子墨怎么会死呢,他只是睡着了,等着师傅想办法叫醒他呢。”鹤柯望着好似沉静入睡的男子细声低语。
聂子墨香消玉殒十五年了,定格在十五年的他还是那么美好,而他深爱的女人却因为他白发苍苍,尽显老态。
见过鹤柯近乎疯魔状态的聂子殷,心中暗叹,为了哥哥奔波了十五年的师傅啊,如何叫他不心疼,毕竟他只是天生冷情而非绝情。
守着一具死尸残度此生,这和走尸又有什么区别,聂子殷不懂。
人活在世上几乎都或称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当聂子殷懂得师傅的苦楚时,那个代价大的让他癫狂此生。
翌日,七夕佳节,通霄门山下坊市。
“难得出来,你苦着一张脸,让我好心情都被你影响了。”姬月樱接过摊主递过来的糖葫芦咬了一口,感受了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