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樊帅刚吐出一个字，电话就被挂断了。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樊帅的心跟着抽了一下，拿下手机，他打眼看向电脑屏幕，说：“算了，等她上大学了我在说吧！”

樊帅从程梓愿上高三开始，便成了她的家教。

开始，他很讨厌程梓愿，因为程梓愿总是不好好跟他说话，还总是敷衍他，学习还不用功，总是追星，聊八卦。

每次上课前，程梓愿都要跟樊帅说上一个小时的八卦。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