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雁皱眉道:“难道不是?那城里传的沸沸扬扬的,连侯爷哪天要来提亲过礼都说得有模有样的,侯爷要娶的不是姚小姐,难道会是别人?”
姚新月羞涩的笑容登时化了开去,赫连郡要上门提亲,为何从未对她说起?难道真如卫雁所言,是要求娶旁人?可他分明对她有意,莫非,不告诉她,是想给她惊喜?
对,极有这个可能,一定是这样的。赫连郡这个蛮人,想不到还有这种花样心思,那她是不是应该配合一下,假装不知道呢?
“是么?”姚新月按捺住心中的喜悦之情,朝卫雁羞涩一笑,“那传言说,侯爷哪天去那姑娘家上门提亲呢?”
“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外头传言传得很凶,我也是偶然在茶馆听人家闲聊说起的,小姐若是感兴趣,可以叫人去打听打听。不过……最近外面不大太平,我的清音阁被人砸了,那些人连官府都不怕,也不知是什么路数,那首脑之人临死都不肯吐露那幕后之人的身份来历。现在想想,我们清音阁都是些老实人,哪敢在外面得罪什么人?多半都是冲着侯爷来的,想借这事灭灭侯爷的威风。小姐跟侯爷的关系匪浅,出入一定要加倍小心才行。”
姚新月挽着她手臂的手微微一顿,继而笑道:“没事的,说不定那些人是对姐姐的清音阁眼红嫉妒,才发了疯去挑衅姐姐。新月出入都有众多仆从跟随,姐姐不必替我担心。”
卫雁点点头,微笑道:“那就好。”
卫雁走后,姚新月便再也等不急了,从出事后,赫连郡已经五六天没有露面,他究竟如何了?伤的是否很重?是否中了那毒?按照他们之前的发展程度,几天不见,他怎能按捺得住?难道,真要叫她写信约他出来才行吗?她已经主动过太多次了,去清音阁借学琴之名与他“偶遇”,甚至为他弹琴替他斟酒,按照她的想法,他应该已经对她情根深种不能自拔了才是。以他在她面前的表现来看,他也不像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