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怎么,你还想出去游玩?现在可是在打仗!孤刚刚收复诸城,街上乱得很,你若烦闷,在房里弹琴看书,或是常常想一想孤……” “殿下就知道欺负人!”她眉眼一挑,斜睨着他,“您送琴来,又派了那么多人守在这,无非是想把人家留在房中,乖乖当一个俘虏。” 宇文睿大笑,上前揽住她,在额上一吻:“你自来清冷,如今这般娇憨,看来你想通了。孤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