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她，没有说话，只是浅浅的亲吻她的脸颊。

忘川知道凤依暂时不打算动她了，感觉到自己身上盖好了被子，并没有睁眼。

半响，听到凤依似有似无的叹息：“小徒儿，以后不要在说没有关系这种话来气师父了，记住，你是我的女人。”

忘川突然问道：“你爱我吗？”

身边良久的沉默，凤依没有给出回答，忘川笑了，讽刺而冷冽。

凤依只感觉自己胸口处一阵窒息般的疼痛，他抱住忘川：“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想要让你留在我身边，想要和你在一起。。。”

忘川没有再搭理他，刚刚挣扎的累了，也哭累了，也知道凤依不会再对自己做什么，没一会儿，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身后的凤依满眼痛苦复杂的眼神。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死了那么多年的心，在遇见她那一刻动了起来。

有时候他曾经一度以为，是她回来了，可是反反复复检查了几次，都是失望的结论。

她是她，忘川是忘川。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对忘川动了心？看见她和玉衡相交甚欢，自己会难受，为了不让她离开自己给她下蛊，为了了解她不让蛊毒发作，跟踪狂似的偷偷跟在她身边几个月。

是因为她的坚韧骄傲，还是因为她的莞尔一笑？

不知道，这些自己都不知道。

凤依又擦了擦少女脸上残留的泪，亲了亲，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抱着她睡了，不管怎样，她都是他的。

第二天醒来，忘川发现了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自己可以和昊塔联系了，第二件事就是。。。凤依这个狗贼怎么还抱着自己！！

忘川轻轻的挣扎了一下，凤依立马就抱紧她，恨不得揉入骨髓。

女子沉默了。

“小徒儿，师父昨天错了，给师父一个机会好不好，给我一个留在你身边的机会，行吗？”最后两个字，咬的极轻，轻飘飘的落下，似是恳求。

忘川攥了攥手指，没有说话。

凤依双手用力，把少女的身子掰过来，面对自己。

他轻轻在忘川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从今天起，我跟着你。”

“什么？！”忘川失声叫起来，跟着自己，没有搞错吧？！让这个禽兽跟着自己还不如去死好了。。。

凤依眉眼弯弯，他昨天想了一夜，自己不敢把锁情咒的事情告诉她，一单忘川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甚至同归于尽都有可能。

这个。。。是自己牵制她的最后的底牌了，也是让她离不开自己的最后保障。

就当忘川还想反驳凤依的话时，门被人敲了敲。

传来苏玥璃的声音：“师妹？小师妹醒了吗？早膳准备好了，快些下来吧。”

忘川有些着急，似是害怕苏玥璃突然进来一样，连忙高声说到：“师姐，你们先去吃吧，我这就换衣服下来。”

凤依的右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少女光滑的脊背，昨日散落的衣裳还未穿起来。

忘川“啪”的一声，反手给了凤依一个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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