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结果如何，起码他努力过了，也尝试过了。

“呼呼呼……”

躺在地上只剩下喘气的份的亚瑟双眼无神，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将去往何方这样的哲学三连。

那是陪练？

不。

那是沙包，单方面挨打的沙包，幼龙对自己的能力掌控得极好，它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怎么让敌人痛，却又不会死的绝技了。

亚瑟被打得浑身针扎一样痛，感觉像是回到了年少时，参与骑士训练，成为见习骑士的那段时光一般。

每一天都在导师的虐打之中度过，他曾经疑惑，为什么见习骑士的主要学习居然是挨打。

还记得导师当年的回答。

“成为一名正义之士并不是你想象之中那么轻松亚瑟，即使是正义之神，也是从挨打熬过来的，而不是一出来就是高高在上的正义之神，而且，正义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