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翡的注意力终于成功的被转移,她觉得自己对眼下这个问题更感兴趣,“言臻?”
“是啊,”向晚点头,起身挪到了叶翡身边的床上,“言臻哥哥从来不和别人说话,我们同辈的人他都不大理睬,这些年他工作也忙,就很少回大院里来了……我所知道的除了你之外,也就我大哥能和他搭上两句话了。”
“这样……”叶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不过幸亏你是言臻哥哥的未婚妻,不是那个矫情女人。”
“你说的是邵予琳?你对她成见那么大?”叶翡笑问。
向晚嗤笑,“我就是看不惯她,整天作作作,前几天有个宫斗电视剧的台词怎么说来着?贱人就是矫情!”
“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