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自此小黑猫会识趣地不再招惹欧阳娜,没想到如今又来凑热闹,而欧阳娜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莫名地对小黑猫友好起来,抱在怀里顺着它的皮毛摸了摸,嘴里喃喃道:“还是你这小畜生最好,他们都欺负我,威胁我,恐吓我,唯有你愿意和我做朋友,我太高兴了。”说罢就把那张花了的脸凑到了黑猫的软毛上蹭了蹭,那个亲昵啊,从魏青青的角度能看出,小黑猫别说有多高兴多幸福了。
但是魏青青没有因为这个变故而忘记了欧阳娜存在的疑问,“欧阳秘书,你是有什么事吗?”欧阳娜那张脸就更加委屈了,泪眼婆娑地看着魏青青,“魏小姐,你怎么把昨晚答应过我的事都忘了?”
魏青青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什么事?”
欧阳娜用那双哭红的眼定定地看了她会儿,忽然就“哗”地一声,好不容易收敛的哭声如洪水爆发一发不可收拾怎么哄都无法让她停止。
直到凌成旭忽然说:“你想在这里睡就睡客房,再哭就把你轰出去!”说罢就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而欧阳娜怀里的小黑猫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喜新厌旧了,忽然就挣脱了欧阳娜那比较令它痛苦的怀抱,屁颠屁颠地跟着凌成旭上楼了。
许是在游戏厅里玩得太过,浪费了太多的情绪,以至于现在魏青青有点犯困,打了个哈欠,拍了拍欧阳娜的肩膀说:“我先去睡了,你自便吧。”丝毫不担心这位外人会忽然变脸盗取这里别墅里的东西,就悠哉游哉地上楼去了。
谁知道欧阳娜快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臂,带着哭声说:“魏小姐,你怎么能这么忍心把我抛弃!”
魏青青莫名其妙地打量了下她,说:“我们都是凌成旭的下属,你还是他得力助手,说抛弃也该是凌成旭抛弃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谁知欧阳娜仍是不管不顾,就是抓住魏青青的手臂不放,然后颇为调皮地摇晃着手中的手臂说:“不嘛不嘛,魏小姐,虽然是凌总请我来的,但是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在我心里面,你比凌总更加重要,你才是我心目中的头顶上司!”
魏青青被她这话给雷到了,这欧阳娜是有病还是怎么着?
“我没有工资给你,你也愿意听我命令吗?”
欧阳娜眼眸一亮,如小鸡啄米不停地点头说:“当然啊!只要魏小姐你愿意,你就是我的主人!奴家会心甘情愿地听你一切安排!不管是洗衣做饭,还是暖床,我都会毫无怨言!”
魏青青又被雷到了,迷茫地看着她,“那个,欧阳小姐,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想要你协助我……”话没有说完,就被欧阳娜那灼灼如火的眼神吓到了,而且手臂上看传来异样的感觉,总有点怪怪的,想要把手臂抽回去,却是被欧阳娜紧紧地抓着不放。
“那个,欧阳小姐,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欧阳娜撅着嘴,似乎不很不高兴地说:“魏小姐,你还没有说完要我帮你做什么呢?你先把没有说完的话说完,我再放开你。”
可是魏青青觉得现在她再不放开会有更加糟糕的事情发生,这是来自于女人的第六感,可是欧阳娜是个倔强的主,说一不二就是纠缠着魏青青,魏青青忍无可忍,就厉声道:“欧阳娜,你不是说要听我的话听我的命令吗!我叫你放手你怎么不听!”
果然,欧阳娜不情不愿地放开了,那委屈的样子十足像个被抛弃的怨妇。魏青青不想与她多呆了,总觉得这个欧阳娜跟寻常人很不一样,性子太怪了。
丢下欧阳娜回到房间,就看到凌成旭已经睡下了。也许今天他也累着了吧,也不想太多,洗洗睡了。
凌成旭总是比她醒得要早,同时比她要早的还有昨晚在此留宿的欧阳娜。但是魏青青知道,就算欧阳娜昨晚没有留宿,今天早上也还会见到她的。
也许是昨晚哭得太厉害了,欧阳娜的眼角还有点红,魏青青忽然觉得很是尴尬,但同时也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你怎么哭的那么厉害?”明明等不到就走了就好。
谁知道欧阳娜一句话塞得她无话可说:“我答应你昨晚要在此留宿,等多久我都不介意。”
与欧阳娜相处了有一段时间,魏青青就知道这个堪称是万能的秘书是怎么回事了。因为这段时间里,欧阳娜做的除了酸菜鱼酸辣鱼糖醋排骨酸菜汤就没有别的了!每天晚上都吃同一种口味的菜,每天晚上都被那酸味熏得鼻子不舒服,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欧阳娜对这几道菜的虔诚……魏青青实在忍无可忍,问她为什么只做这几道菜,能不能体谅下这件别墅的主人,做其他别的菜式,欧阳娜的答复很干脆:不能,我只会做这几道菜。
魏青青差点吐血。
至于早餐除了面条还是面条最后仍是面条,问原因也是只会做面条,开了水,放了面,再放点盐,就装出三碗来往餐桌上一放,也不管味道适合不适合,自己则是倒了将近半瓶的辣酱,就这十几天来,辣酱就换了十多瓶,而无论是酸菜鱼酸辣鱼糖醋排骨还是面条,那欧阳娜都像是百吃不厌,吃酸辣鱼的态度除了虔诚就是虔诚,魏青青刚开始以为她是魔障,神经病,到最后才知道,她只爱吃这几道菜。
问题就来了,吃那么多酸辣东西,就不怕燥热吗?得到的回答是每日一个冰糖雪梨水,清热又解毒,所以除了那每日固定的三菜一汤,偶尔还会有甜甜的冰糖雪梨水,刚开始魏青青觉得这个糖水算是个安慰,却不料每隔几天都是它,就算再好吃,也觉得有点厌倦了。
而凌成旭也像是知道了她的心思,隔三岔五地就带着她到外面玩,玩个天黑吃完饭再回来,也躲过了那三菜一汤。
而每次他们晚归,准能看到欧阳娜可怜兮兮地蹲在门前等候,活像个被抛弃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