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清雨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因为她对波斯国的服饰并不熟悉,穿起来也是手忙脚乱:“谁啊?一大早上就敲门。”
“我。四妹和小弟已经讲了,你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还在赖床?”聂怀卿爽朗的声音传过来。
“他们刚到这里,对这里的所有事情都稀罕的紧,当然起的早,我又不稀罕。”沈清雨话里话外都带着没睡醒的烦躁。
“我已经点好早餐了,我们下楼去吃饭了,你等会儿收拾好了再去找我们汇合,一会儿带你们出去逛逛。”聂怀卿道。
“好。”沈清雨听着门外没了动静,也不再手忙脚乱的去穿衣服,又倒回了床上,闭目养神了大概十分钟左右,这才艰难的爬起来接着穿衣服。
等他下楼吃饭的时候,就只剩下她还没吃饭呢,其他的人都已经吃过了。
“二姐,你怎么还是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