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顿时间从伤口裂缝中溢出,不久之后,整只手都被染成了嗜血的红,她轻轻拿起从钱家那里取来的东西放在手心。
薄棯在穆肆长满鳞片的脸上划开了一道小口子,并且把自己的血滴到了里面,与他的血液相融合。
想着书里的内容,她微微笑了笑,在穆肆额间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顺势拔下了穆肆脸上的一块鳞片放在手心。
那一片细小的鳞片很快就融进了薄棯的血液里。
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过了几天,等穆肆醒来后,他发现自己在马车里,跌跌撞撞,颠簸无比,可就是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拥着他。
穆肆抬头,“念念?”
相比穆寂烟,男人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