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安王道,“你的祖母,卫太子良娣与本王的王后是亲姐妹,我与王后曾去喝过你的满月酒。你身上所佩戴身毒国宝镜,乃是他们史家传家之宝,史氏老祖特别喜欢史良娣,在良娣嫁与卫太子时将此宝物传给了良娣,你满月之时,你祖母将他传给了你。”着笑了起来,“为此王后还曾闹过脾气,在嫁与本王后,还对本王过几次。”
刘强一听,这还是正经亲戚,于是恭恭敬敬的跪倒纳拜。鲁安王将刘强扶了起来,道,“你今日表现很不错,可以救了本王,曲阜太守孔成洋依仗着桑弘羊,素来与我不睦,这次定是冲我来的,若不是你智慧机警,不定咱们全部得让孔成洋装到里面。不错,有孝武皇帝遗风。”刘强忙谦虚否定。
夸完以后道,“今,也得亏有你这个身份啊,才让我顶住了孔成洋,否则,他将你们带走,后果就真的不堪设想,重棒之下,有几个能扛得住。”刘强有些不解,问道,“为什么?”鲁安王用怜惜的眼神看着他道,“可怜的孩子,虽然孝武皇帝临死前让宗正刘德,入了你的宗籍,可是没人管没人问的,也没几享受过皇室的待遇,唉,受了苦了。”接着又解释道,“汉室江山是我高祖打下来的,是刘家的,皇室成员待遇自然不同,这也包括犯律触法,我们皇室成员若是犯罪,得由宗正府来处理,无论是逮捕,收押,亦或审讯,也都是由宗正府来办,然后禀明圣上裁决,更有有罪先请的特权,所以,官司打到哪里,老夫也不怕,他孔成洋是吃了不知道你的皇室成员的亏!”
“不过这个孔成洋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与江公商议过了,你还是留在泗水,有江公,许公在此,我也放心,等事情过去之后,我再将你接去曲阜,见见王后。”鲁安王顿了顿道,“如若事情棘手,你就遁去,躲上些时日。”
鲁安王的意思就是,这件事情如果摆不平的话,你就跑撩了,找地方躲起来,等风头过去后再出来。刘强心,这真是正经亲戚,这话是只有自己人才的。
刘强又躬身纳拜,鲁安王将他扶起道,“增年这个儿子还是不错的,如若风头过去,我会想法让他坐这个泗水邑令的,你也告诉他一声,让他安心,我今晚就回曲阜,处理这件事情。”
鲁安王与刘强出得屋来,江公许公等人围了上来,鲁安王道,“那孔成洋必然会有所动作,事情危急,我就不在储误了,星夜赶回曲阜。泗水这边,就有劳江公与许公了。”江公与许公道,“你等先去帮助于府料理料理后事,安王殿下有我与许公相送即可。”众人于是行礼作别,江公陪着鲁安王,许公陪着归铭,一路缓缓走出邑令府门。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邑令于增年得了这个病以后,自然会预备后事,现在就是按规矩按流程办理丧事,众人交口议论着今晚的事情,交口称赞这着刘强与于二公子,都于大人可惜了,正值壮年,也有的,可惜了新娘子,这个时候,彭祖心中起意,道,“咱们去看看新娘子吧。”
刘强笑骂道,“你这个混蛋,想什么呢?”等婚礼仪式待的新娘,是能随便看的吗?邑令府府幕僚周有福道,“这位公子的话,还真是,还真得去看看,今晚上出这么大事故,这个新娘子又不太消停,是得过去看看,最主要的是,这件事怎么结尾,也得有个法啊。”
周有福是邑令府的老人,一直跟随邑令于增年,也是于家的管家,他这一,众人都感觉有道理,彭祖道,“病已哥,我就是这个意思,你冤枉我。”刘强笑笑朝他用手指头点零,没什么。
一行人找到哭的伤心的于二公子,人是他买回来的,现在也已然是这个家的家主了,这事还得他来定夺,来到新娘子的别室。然后扶着于二公子一起来到,安排新娘子的房屋,让看管服侍的丫鬟敲敲门,里面没有动静,又推推门,反锁着。
于二公子不耐烦,抬起脚用力一踹,门哐当一声被踢开了,里面一切正常,就是人没了!房间是空的!
“去找!”于二公子一看,气的大叫一声。武六等家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现在老爷这头还没完事,这个要紧啊,再黑瞎火的去哪里找。
刘强走上前去,用手拍了拍于二公子的肩膀,道,“二公子消消气,现在要紧的是于大人这边,找人也不急于这一时,日后慢慢再寻吧。”周有福也应和,是啊,府里好多事还得应承呢。
于二公子木然的站起身来,走出了房屋,待到走到转角处,突然回身,指着房子高声道“看着,我一定会找到她,找到她后,我扒了她的皮!”然后又木然的朝前走去,众人都被他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时间已是子时,刘强,许仲孙等人掺扶着江公,许公从邑令府出来,两位老人看来真的累了,脸上都充满了倦容,年纪毕竟大了,还揪着心折腾了这么长时间。
到得上了牛车,江公摒弃周围热,单独对刘强道,“今夜之事,你所虽然是狡辩,使人不甚信服,但事出紧急,做的还是非常不错的,重要的是,提前警觉到孔成洋的心思,这个很好!我本不想将你的身份高诉安王,也是迫于无奈,此事孔成洋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为师与你师叔等也会想办法,你的名字,可能会重新引起陛下,三公等饶注意,不过福祸相依,也不见得是坏事。灯笼的事,就先不要弄了,凡是已经有的,都先收起来,等风头过去后再用。这几日先好好休息,不要外出,有什么事,我会让人通知你的。”
江公等人走了,刘强看着远去的牛车,心里也感慨,老头的拳拳之心,他还是听得出来,话外音也是让刘强躲藏起来,心为是。刘强突然感觉到,他非常幸运,也非常幸福,因为在这危急时刻,还有人替自己着想,甚至是为自己遮风挡雨,他知道这种帮助,担着多大的干系与责任。来到这个世界,还是不错的,刘强想着,他的肩膀上,也隐约的感觉到担上了责任。
江公,许公回到家中,并未休息,两个人来到书房,开始按照商议好的办法,分别写信,江公给韦贤写信,许公给妻兄丙吉写信。
江公的信的这样写的:长孺,前些时日,你托人捎来的敬仪我已经收到了,那支毛笔为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