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长老看了看吴常,道:“吴常,你与这位叫天下的杂役,说的一样吗?”
“这个,这个......”
这个了半天,吴常都没有这个出什么。
四长老道:“不用再这个这个了,我问你,你有一些没说出来的事实,比如这四百亩药田完全灌溉了,你检查了是吗?”
吴常道:“这个,回四长老,弟子没有检查。”
四长老道:“吴常,你说你要去总管那里报告并惩罚这些杂役,因此这些杂役便出其不意地攻击你,是不是?”
吴常道:“是的。”
四长老道:“好,下面我再问你,你要去报告总管并严惩这些杂役,你是凭哪一条要告他们呢?”
吴常道:“是他们不去药田挑水灌溉。”
四长老道:“哦,你一到五组驻地就说你要去报告总管惩罚他们,那你还去告诉他们干嘛?直接去报告就行了呀。”
吴常道:“作为执法队队长我得去问一......”
吴常心里一哆嗦,赶忙低下头。
四长老道:“你问什么了?”
“这这,这......”
四长老道:“就今天的事,你不会忘了吧?说!不要磕磕巴巴。”
“是,四长老。”吴常脸色蜡黄,“我问他们知不知道消极怠工的后果是什么?”
四长老道:“他们是怎么回答的?”
吴常道:“他们都不说话。”
四长老道:“你又问了什么?”
吴常道:“就没再问什么了。”
“啊......”突然一声*响起,大家将目光投了过去。
“啊......小兔崽子,打死我了,我要送你们去矿区,你们以为灌溉完药田就行了吗?啊......”
四长老吩咐执法队弟子,“将他弄醒。”
“是!”
执法队弟子赶忙走了过去,“总管师兄,总管师兄,你醒醒,各位长老都到了,总管师兄......”
“啊?”总管挣扎着站起来,飞快地扫视了一下周围,忍住浑身剧痛,弯腰施礼,“见过各位师叔伯。”四长老道:“伤的不轻就免礼吧。”
“谢四长老。”还是又给四长老躬了躬身。
然后,总管道:“各位长老,请求你们将这几个小崽子送去矿区。”
四长老道:“为什么?就因为他们打了你,他们哪来的胆量敢打你?你总得给我们一个理由吧。” 总管道:“还不是因为他们觉得弄出了个水车,以为两天的时间就能灌溉完一个月才能干完的活觉得了不起了。”
四长老道:“你怎么知道水车能灌溉完所有的药田?”
“咳咳!”吴常轻轻咳嗽了两声。
四长老扫了吴常一眼,吴常赶忙闭嘴低下了头。
总管道:“我亲自去查看了,还有吴常是他先查看的,被打后才去告诉我的,各位师叔伯,不能轻饶了这几个小崽子,现在就敢打人,以后这还玩得了呀!” 四长老扫视了几位长老一眼,“各位,还需我继续问下去吗?”
“还问个屁呀!”九长老捋了捋红色的长发,“还不嫌丢人现眼呀。”
四长老问二长老,“你看该如何处理?”
九长老道:“着什么急呀,先看看这个大家伙。”
五长老道:“有什么好看的,几块烂木头,哄娃娃还凑合,切!”
九长老道:“两天就灌溉了四百亩药田,还哄娃娃?你看你那眼光。”
四长老道:“能把水弄到那么高,而不用人力物力,还能持续永不停止,再看上水量,天地绝笔啊!”
二长老道:“是啊,这几个娃不简单呀!”
九长老道:“如果我们所有的药田都能用上这玩意儿,那我们的药田是不是会增收几成?”
四长老道:“我刚刚放出神识,初略探查了一下,这四百亩药田确实是在两天完成灌溉的,这说明这水车的能量非凡啊,另外我还注意到非常非常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药田的含水量,他比依靠挑水灌溉的不知要好多少倍。”
二长老道:“今天就这样吧,五组还照样在西山脚下,弄好这些药田不要让它缺了水,除此以外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从此后执法队无权再干涉五组,暂时就这样吧。”
九长老道:“药田繁杂厅总管滥用职权克扣杂役薪水行迫害之事,功臣天才差一点就会在他的手中,就这样完了,不处理了?”
五长老道:“我们都可以过问,但没有权利处理。”
二长老道:“是啊,等庵主出关再说吧。”
四长老道:“好吧。”
接下来了长老们撤走,五组小伙伴们回到了小山丘。
冬宫道:“劫后余生啊,只是未能处理总管与吴常那小子。”
鱼肠道:“已经很不错了,就知足吧。”
冬宫道:“这下好了,我们有更多的时间玩了,我要常去丹祖庙,那里的女孩子好多呀。”
鱼肠道:“就知道玩,莫忘初心,当初落漠是为了我们可以挤出更多的时间来修炼提升修为,将来不再寄人篱下,你懂落寞的意思吗?”
冬宫道:“我也没有说不修炼呀,我是说可以在修炼之余去玩。”
鱼肠道:“该怎么做由你,只是不要浪费这来之不易自由就行,常想想每日挑水,薪水不够吃饱的日子。”
冬宫道:“鱼肠,你话太多了,我一个玩,就让你这么多话,我要是背后捅刀子,你不得生吃了我呀。”
说完,冬宫看了看一旁的不少。
“请问这里是五组吗?”
突然出现的一个声音打断了冬宫与鱼肠。
大家寻声望去,有几位少年走上了小山丘。
天下道:“是,这里就是五组。”
“太好了,果然是这里。”一位为首的少年说道。
天下道:“哦,有事嘛?”
少年道:“有点事,我们来看你们的水车,可不可以给我们那的药田也装一个?”
天下道:“这事呀,这个,这个,你还是问问落漠吧,他是水车的缔造者。”
布头道:“你们是杂役吗?”
少年道:“是啊,我们是十组,在绕山河东下游。”
布头道:“那你们就不要想了,丑话说给你们听,你们弄不起的,不信你可以问问我的伙伴们,我们的水车是怎么弄出来的。”
鱼肠道:“为了弄水车我们几个人两个来月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再有就是木料那也不是我们杂役能弄到的。”
布头道:“当然,有人出得起钱,我和几个小伙伴可以拿出大把的时间来去上门搭建水车。”
冬宫道:“是啊,水车可不是说建造就能建造的,但是有钱可赚我们还是很乐意做这个事的,嘿嘿!”
鱼肠道:“冬宫,你注意点,你和落漠学着点,谈钱不伤感情,你情我愿双方满意买卖即为成交,你看你话尾还要奸笑两声,你什么意思?这样很容易被人曲解知不知道?”
少年没有失望的表情,笑道:“早料到了,我想问问这水车该怎么搭建?能给我们说说吗?”
布头道:“水车看似简单实则极其复杂,我不能给你讲解。”
冬宫道:“这怎么可以,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啊!”
少年道:“哦,果然水车不是那么好弄的。”
布头道:“如果你们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