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回的鼓舞打消了白絮的顾虑,管他龙潭虎穴,先闯闯看再说。
五人又说了好一阵子,至天黑方散,白絮站在惊鸿院外,一一送别他们,方回因要去金乌峰,故也一同离开了。
几位少年互道珍重,倒也显得情真意切。
此时雪渐渐地大了,白絮快步向教习房赶去。
张云的房门大开,一盏昏黄的油灯在寒风中摇摆不定,不过始终没有熄灭。
桌上放置着一碟花生米,一盘干牛肉,几坛酒,张云不知几时起已一碗又一碗自斟自饮起来。
等到白絮赶到时,已经空了一坛,然而两个下酒菜一口未动。
白絮知道张云心情不好,故也没相劝,只问道:“张师兄,你没事吧?”
张云仿佛一直沉浸在想象之中,居然没发现白絮的到来,等到白絮问第二遍时,他才回过神来,轻咳了几声,淡淡一笑:“你们聊得时间挺长!来,坐!会喝酒吗?陪我喝几碗!”
白絮没有推辞,坐到了张云的对面,回道:“好!我陪你!”
张云拎起一坛酒,蹲在白絮面前,朗声道:“来!咱哥俩今晚不醉不休!”
白絮一摸酒坛,冰冷刺骨,故而便提议道:“外面雪花飞舞,群山孤寂,此情此景,倒是饮酒的好时节,不过酒太寒伤身,不如我温一下,更合胃口!”
“那就依你!”张云来了兴致,“还是你想的周到!”
白絮抬手便施展起异火术,红色的火焰顿时包裹了剩下的几坛酒。
很快,房内便酒香四溢,白絮嗅了嗅,竟有梅花的芬芳。
此酒很应景啊!
两人各倒了一碗,一碰之后,一饮而尽,张云夸赞道:“白师弟!你对于法力用量的精准把控程度真可谓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酒温的一丝不冷,一丝不烫,入口更添甘洌之感,酒劲发散地更快,真是畅快啊!”
白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