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梓第二天就恢复了精神。
他不敢病,也不能病。
这里的一切对他都太过陌生,没有任何安全感,让林梓很不安。
他需要知道的更多。
还未进学堂大门,就瞧见杜元嘉远远迎了过来。
“林兄。”杜元嘉走到林梓身边,与他并排而立,“我昨日听说,你在宫中受了罚。”
杜元嘉乃太师之孙,他能得到消息,林梓不觉得奇怪。
“我并无大碍。”林梓将手背到身后,与他同行。
杜元嘉见他不愿意同自己说,也不再多问,只是心中不免存了些失落,表现在脸上。
“昨日学过的功课你可记下了笔记?我有不懂的,能否来问你?”林梓看出杜元嘉脸上的失落,特意岔开了话题。
“好。”杜元嘉笑,“昨儿你离开后我就记下先生说过的话,你按照我的笔记看,不会误下什么。”
林梓抱拳,对杜元嘉行了一礼,“那就多谢杜兄。”
“林兄何必这样客气。”杜元嘉皱眉。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