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看出来,于他而言,他应该也不会怎么样,我只是那个害他输了关山和凤栖百年之赌约的人。
“天师一路顺风。”
我起身向他行礼。
韩子渊说:“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请公主殿下解惑。”
“我一个小小凡人怎么给天师解惑?天师莫开玩笑。”
我重新坐了回去,韩子渊依旧低头看我,他说:“在下不明白的是,公主殿下的命数,可有找人更改过?”
“没有啊!谁敢给公主改命啊!”
“那就奇怪了,从公主殿下的面相看,本是母仪天下凤命之相,但上次公主殿下的星盘与这次在下为公主殿下演算的星盘大不相同。”
韩子渊的右手食指和拇指互相摩挲着,他思考的时候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