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一阵悦耳的琴声入耳,我不禁驻足,这琴声悠悠切切,比不上钟隐先生的空灵开阔,却独有一丝韵味,仿若冬日里一杯暖茶,暖得了身,却暖不了心,带着丝丝遗憾和哀伤。 “公主殿下这边请。”了空大师提醒我一句。我便没有停留,一心想先安顿下来再说。 清竹轩不大,竹林做篱,溪水为引,走上弯弯折折的小桥,便是几间竹屋,桥上每隔十步,便立着一盏烛台,瞧这制式,便知是云霁寒特意加上的,他知晓我怕黑。进得竹屋,便瞧见一应都是竹子做成的家具和装饰品,靠窗的地方,摆放着一把竹子做的摇椅,这是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