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惊白忍着笑,带着他小媳妇走了。 小媳妇还是在他背后紧紧抱着他的腰,小脸埋他身上装鸵鸟,直到出了大伯的院子,她才抬起被闷的红扑扑的小脸,眨巴眨巴眼。 随即,松开手,从他背后开心的蹦了出来:“哈哈相公,大伯他好生气啊。” 院子里的季山听见,又是一阵糟心。 这要不是侄子看起来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