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舒见林易不但不回答她,反而还嘲笑她,气得伸手就朝着他后背狠狠地捶了一下,发出“砰”的一声。
林易闷哼一声,徐天舒一阵心疼,但是还是气呼呼地揪着他的衣服。
“我爬也会爬到耶路撒冷去见你,怎么样?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徐天舒睁着亮亮的眸子,就像是被水洗过的透明的鹅卵石,就像是他们一起一起光着脚踏过的鹅卵石。
徐天舒低了头,林易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毕竟从第七层跑到第一层,实属不易,她希望自己完好无损地站在她面前。
“我要你大大方方地站着,最后,身后威风凛凛地站着好多人,他们可能是你的朋友,你的军队,你的臣子,你的信徒,你的身后可能藏有整个王国。”
徐天舒狡黠地朝着他眨眨眼。
“这时候,我就会身着大主教的红袍从耶路撒冷的圣殿门口走来,我的身后也跟着大批大批的人,但是没有一个人属于我。他们都是上帝的随从,但我不是,我完完全全地属于我自己。”
她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这个时候,她开心了,完完全全地放松了,额头上美丽的月亮又出来了。
“所以,当所有人都以为你是所罗门王,我是红衣主教,我们彼此寒暄的时候,我们其实是在整个世界的见证下相见,他们以为我身上的红袍是上帝给予我的殊荣,但你会知道,那是我为我自己做的嫁衣。”
林易看着她那闪闪发光的眼睛笑得几乎迷了起来,就像是一个慵懒的猫舒服地打着盹,于是他就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皮。
“然后,我就会知道,我的身后就后背出现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于是,我虽然没有军队,臣子,信徒,但是有了你,就有了我的整个王国。”
徐天舒依旧笑着,林易听着她那好听的笑声,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就又紧了紧怀里的人,一边亲着她的眼皮,一边低声地呼唤她的名字。
“徐天舒、徐天舒……”
“所以,你现在知道你可赚大发了吧?”
林易笑着,没有回答,依旧在轻声地深情地唤着她的名字。
“还好你那样回答,如果你不来,我就只能当上帝的信徒了。”
林易轻快而短促地笑了声。
“那可太遗憾了,虽然我觉得我配不上这位美丽的人间的小仙女、古灵精怪的小精灵,但是也不能便宜了上帝。”
徐天舒也笑了笑,她刚想接着说些什么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忽然凝固,然后神色复杂,最后严厉地道:
“这怎么可能说放就放……”
徐天舒此时脸上僵硬无比,林易感受到她的惊慌之后笑了笑。
“你现在不是比我强了吗,你可以直接推开我。”
“你觉得凭借着我现在的怒火,我将你致残几率是几成?”
林易笑了笑,将自己的脸轻轻地埋在了徐天舒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徐天舒浑身一抖,手已经高高举起要往林易的脑袋上砸去,就在快要砸向他的时候,却猛地停在了距离他脑袋的一厘米处。
徐天舒本来还神色复杂,听了林易这话,复杂的神色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顿时就怒火中烧,林易伸手放在了她的脑袋上,一下一下抚摸着她那柔顺的长发。
徐天舒本来的滔天的怒火都被林易摸得没脾气了,顿时就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深深地叹了口气。
“摊上我这么个人了?”
“摊上了你这么个登徒子。”
“还好你摊上我这么个柳下惠。”
林易只是笑了笑,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埋在徐天舒锁骨里,闷闷地开口。
徐天舒没好气地骂骂咧咧。
徐天舒安静了一会儿,整个人变得闷闷不乐,语气也软了下来。
林易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徐天舒刚想跺脚,再朝着林易破口大骂臭流氓,她就感到自己的颈窝湿漉漉的。
徐天舒愣了愣,然后就面带柔和的笑,伸手拍了拍林易的背。
“那你今晚还对我这么凶,女人,小气是你们的别名。”
徐天舒听了,不屑地扁扁嘴巴。
“那你就是,男人,食色性也是你们最真实的写照。”
两人就在紫蓝色的月光下抱了一会儿,就这样抱着抱着睡着了,等到第二天林易起来的时候,徐天舒已经不在宫殿里了。
林易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空落落地在宫殿里四处地转悠,然后他就碰到了之前将自己抓到监狱里的古娜拉。
但是那古娜拉只是对着他微微地鞠个躬,然后就离开了。
林易也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知道她也是奉命行事,自然也没有什么要对她发难的。
毕竟当初但他林还来到监狱里放火了呢,要不是类蜗牛他估计也死了,你看现在,但他林还成为了他的导师。
不得不说,林易真的是宰相肚子里能乘船啊。
于是,林易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但他林的房间里。因为林易的‘天行者’身份,原先还打着架的魔神和巫族也暂缓了两人之间的战争。
不然,但他林大大咧咧地在宫殿的客房里对着水果大快朵颐是永远都不可能看到景象。
林易走了进去,但他林的嘴角还留着葡萄汁,看到他之后,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快尝尝,这个可是世间绝美。”
林易一脸疑惑,“你怎么这么爱葡萄,你的神殿里没有吗?”
闻言,但他林双目浑圆。
“那可是葡萄啊,只有在所罗门的神殿里才能吃到的。”
毕竟,他们可是魔神,葡萄酒在经书中可是上帝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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