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歌感受到一阵窒息般的痛苦,然后用力睁大眼睛,漆黑似墨玉的眼瞳中空洞一片,只有死寂般的荒凉和冷到骨子的漠然,却如同嗜血的妖精。 她喘了喘气,声音似乎从很遥远的地方传到程西爵的耳边,无比清晰。 “程西爵,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从来没有。 一瞬间,程西爵的眼睛红的可以滴出血来。 “有一个小骗子,小花瓶,已经偷走了朕的心,而这一颗心其实很小,只装得下一个人。” “臣现在,最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