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钦从内务府的暗牢中走出来,一路辗转,轻松的避开了所有的暗,一直来到懿湘宫的外围。
忽然,一声鸽啼传来,夏钦纵身一跃抓住雪白的信鸽,漆黑的眸子闪了闪,解开信纸,目光随意扫了几下,微微的叹了口气,将白鸽放到空。
抬头望了望四角的空,碧空如洗,不时掠过几只孤雁,浮云如丝丝蔓蔓的棉絮,缠绕着万千情思。
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气,口中轻声喃喃:“八年了,洛国皇宫还是老样子……秦碧彤,你还好吗。”
他一个闪身潜入殿内,从袖中飘出几只微的飞萤,轻轻扇动着翅膀,仿佛带有某种警示,懿湘宫外围的侍卫莫名绕道而校
八年前,程西爵一杯毒酒,便是入喉穿肠,唯有秦碧彤提前找到了母妃留下的夏钦,利用蛊术营造出自己已经死掉的假象。
原来他的母妃嘉睦皇贵妃,竟然是夏国后裔,程西爵葬入皇陵的,不过是一名为他而死的侍卫。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夏钦带到了殷国,随即就得到了澜庭太子失谋逆,病逝于宫中,洛国皇帝程凤玄禅让于四皇子程西爵,自己成了太上皇帝的消息。
从此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了澜庭太子程穆澜,只剩下,殷国孤儿,慕若。
他为了夺回曾经失去的一切,向夏钦学习夏国的蛊术,甘愿成为殷国一名的侍卫,一点一点爬到御前,直到在冷宫遇见那个丫头……
他拯救了她,或许,是纪歌拯救了深陷在仇恨中的自己也不一定。
夏钦,也就是慕若笑了笑,施展着轻功,一路越过被蛊虫迷惑的侍卫来到秦碧彤的寝宫最深处。
终于,慕若走入秦碧彤的床榻之前。
八年的隐忍蛰伏,八年的相思不见,八年的匆匆光阴,慕若的眼眶有些湿润,凝视着熟睡的秦碧彤,一时间竟然不出话来。
他不知道该以何面目再见到秦碧彤。
他从来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