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早已向母后禀明心意,无意于帝位。”程冀寒沙哑的开口,纪歌想明白的事情,太后是他的生母,心里一直想的事情,他如何不明白。
“您是不想当皇帝,可是太后她老人家已经替您在洛都反了,王爷,那可是皇位,太后可是您的生母,是忠君,为陛下殉葬,还是为太后尽孝,她老人家可是盼望着亲生儿子能荣登皇位,而不是一个养子。”
“主子想与您合作,这洛国还是程家的洛国,只是换个皇帝,这可是,皇位。”
“你闭嘴!”纪歌挥剑直刺,声音因为急切变得有些尖锐。
“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主子也只差镇北王这个旗号罢了。”
关岳轻而易举的将纪歌的剑拨开,每一个字,仿佛都深深的砸在程冀寒的胸口。
“不管当初到底是因为什么,你才会发下永驻漠北的誓言,但是,守护洛国,变成如今的镇北王,不是坏事,因为下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