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子”二字在程西爵扫视过来冰山般的眼神中硬生生的咽下去。
“噗。”程冀寒在漠北四五年不曾改变的严肃俊脸瞬间破碎,仿佛回到了曾经风流恣肆六王爷的样子,然后瞪着纪歌半天,折身而逃,脚步间再也没有来时的从容不迫。
“纪哲!”程西爵目光带剑,森然吐出纪歌的名字,阴沉沉的望着纪歌。
“臣说错话了,臣请罚!”纪歌急忙立正站好,认错脸摆出,乖宝宝模样。
“你,很,好。”
程西爵言语锋利气息毕露,一字一字的从嘴里蹦出来,表情中有些恼怒之色,指尖指了指面前这个精致可人的小脸,本想给他个教训,正好与那双水墨似的眼睛对视起来。那双眼里的乖巧明明知道是他又在作妖,却让他心中的火气忽然一顿。
程西爵深吸一口气,心里告诉自己不与小孩子计较,然后转身走出澜庭阁,健步去向程冀寒的方向。
“我当然很好,也不知道程西爵和程冀寒兄弟俩谁攻谁受……”纪歌望着他的高大背影,小声嘀咕,笑意中带着戏谑。
想到程冀寒作为手掌兵权功高盖主的镇北王,却依然可以常伴君王侧,哪怕被众臣弹劾程西爵也对他信任有加;想到洛国最近接二连三冒出来的断袖爱好者,作为皇帝的程西爵竟然又几乎不踏足六宫;想到程西爵竟然问自己“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