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惧内。” 纪歌如往常一样跟着刚下朝的程西爵来到御书房,待他刚坐下准备喝口茶,忽然开口道。 程西爵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下意识看向身后也跟着进来的程冀寒,后者脸上的严肃都绷不住了,惊异的睁大眼睛。 “纪爱卿,这话是什么意思?”程西爵绷紧脸问道,面前笑容可掬的纪歌在他心中立刻变幻成蓬头散发,衣衫不整逛青楼的画面。 “臣初到贵国,虽然生性顽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