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冀寒不再说话,他的错,为何要提起晟宁让皇兄不痛快?
大抵是纪哲让他想起那些过去,也想起自己唯一的侄子——程晟宁。
那时候司韵嫂嫂被太子等人害得难产而死,宁儿因为早产,生下来就有不足之症,当时的御医断言:宁儿活不过十岁。
这些年来,外人只知道洛国皇帝唯一的皇子程晟宁神龙不见蛇尾,在深宫中养病,从不示人,其实是皇叔程落凰一直带着他漂泊民间,寻求治愈早产的良方,又带着他锻炼体能,一年两年才回洛国一次。
就是皇兄,从宁儿出生也没抱过他几次,上次见宁儿应该还是一年前,更别说自己这个不称职的皇叔,更是快三年没见到那个软软小侄子了。
“是臣弟的错,不说这个,过段日子皇叔和宁儿就回来了,或许正赶上小老虎的亲事,臣弟也回来,让这宫中热闹热闹。”程冀寒感觉自己很是笨嘴拙舌,尽力的说些什么缓解气氛。
他从前可是很能言善语的,但是在漠北这些年,让曾经风流倜傥的青年变成沉默寡言的镇北王,仿佛一个人被分裂为两半,在漠北和外人面前一个样,见到皇兄又一个样,但面具戴久了,导致如今笑起来都很是僵硬。
“你怎么还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