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璟说道:“这便是朕叫你来的原因,矿区的事情相国亲自派去查一查,若真的可行,无论韩绛他怎么变卖这矿区的股票,相国务必不能让他把金银钱币带离中都,就算让他带,不可超过一成。”
说到三成,完颜璟还是解释了:“毕竟,他把壕横号在咱们大金的产业献上,这一成是他应得的,若是强行全扣下了,天下富商便会视我大金为洪水猛兽,坏我大金国的名声。”
“臣明白,臣去办。只是这开城之事,咱们大金贵族多有受难,难道就这么放过他?”
“不急,先把眼前的事情办好,他要卖朕的皇宫便让他卖,筹集到的钱财可以把许多原本早就应该解决的麻烦解决了,无论是修河务,还是整军备,都是要事。盖新皇宫的事情,朕也只是想想,不作数。”
虽然完颜璟嘴上说不作数,完颜襄还是明白,自家皇帝动心了。
钱。
一切都是因为钱。
金国皇帝越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