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犯介绍完了。
留正继续说道:“据襄阳守军送来的消息,他们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有一个雨府,有些人里应外合混入邓州,而后对几个大户发难,后被邓州守军发现,便四处纵火后趁乱逃出城。邓州的守军已经追出,其余不详。”
“匪类。”谢深甫再一次强调自身的意见。
是义军还是匪类。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定义,关系到大宋朝廷的态度。
谢深甫害怕这事让金国不高兴,所以先定义为匪类。
都事堂上吵起来了。
吵的很凶。
韩侂胄双手插在袖子里,只当什么也没听到,需要布局的他已经完成,他的意见与态度已经有人替他发言了。
他只需要坐在这里就行了。
足足半个时辰后,第一轮的争议中休息,品茶时间到。
留正吹了一下自已盖碗茶杯中的茶叶,感慨的说了一句:“此茶碗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