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振业先到老太太这桌给母亲敬酒,说了些吉祥话然后一饮而尽。
老太太见状笑着说道:“我到底是上了年纪,跟他们小孩子比不得,就是你也要适可而止。你们不必挨个敬酒,大老爷一个人权作代表了。”后面这话是对大伙说的。
“母亲说得极是,我们自然领命照做。”金老爷又笑着对钰哥儿等人说道,“你们就别让老太太受累了,都是一家人太讲规矩未免拘束。就是我,也不要你们敬酒,坐着好好吃几杯就成了。”
“老太太和姨夫的话我不敢不从,只是初次到都城来,万事都要老太太、姨母、姨夫照应,于情于理晚辈都要表示敬意和谢意。老太太和姨夫、姨母不用相陪,我自干三杯为敬。”钰哥儿站起来,一番话说得得体又大方。
看着他喝完三杯面不改色,金老爷拍拍他的肩膀,满眼夸赞道:“好样的!想要在朝堂上有作为,光死读书可不成。男人嘛,少不得跟同僚们应酬,太过死板到哪里都吃不开。”
“家父仙逝,没有长辈教诲难免会行为有偏差。如今我们一家在姨夫家里住着,若是我有错处,还请姨夫不用顾虑,直接教训才是外甥的福气。”
这话说得讨喜,金老爷听了觉得浑身舒坦,看着钰哥儿又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