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清的眼角也滑下一颗泪,弄不清到底是为谁而流,她轻声道:“嗯。”
许景清离开了。
她不敢再多待,那样的气氛,那样的环境,那样的人,仿佛被揭开的是她的伤口,痛的不止是病床上的人,还有她。
乌龙见许景清脚步匆匆,喊她:“师母?”
许景清脚步不停,没头没脑的扔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乌龙进去,对着奶茶吐槽:“师母刚刚跟我说了一句话,我没听清楚。你们聊了什么?”
奶茶见着乌龙,露出一个笑,他道:“我们没聊什么啊,只是在讨论我何去何从的问题。”
乌龙紧张的问:“你要回英国了?”
奶茶看向乌龙,他模棱两可地道:“也许。”
乌龙立即道:“你去哪儿,我去哪儿。你要回去,我就去英国开奶茶店。”反正,奶茶好喝,在哪儿都不愁没人买,她一向乐观。
乌龙就这样猝不及防的闯入奶茶的世界里,让他来不及沉浸在悲伤里,便已经被她逗笑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