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直到奶茶离开了,许景清都没跟他说上几句话,都是乌龙在搭腔。倒是正好,合了她的意了。
一杯小杯奶茶里,有二十六颗珍珠。
许景清,尽数珍珠去了。要不然,就是听糯米糍在桌子底下瞎叫唤。声音不大,就是一直闹腾。
又坐了一会儿,才把沈玉兰和许教授送到了酒店,许景清也往家里走了。
路过乌龙的奶茶店时,许景清想了想,还是进去了。总得,跟乌龙说一声吧。无论,她听不听。
“乌龙。”许景清喊。
乌龙转过身,问:“师母?什么事?”
许景清斟酌了一会儿,才开口:“奶茶也是陈辞微的学生,陈辞微教他汉语的。”这种话,总不好说。
乌龙点点头:“我知道啊。”
许景清又道:“奶茶是英国贵族,你们不合适。”
乌龙其实有几分莫名其妙,但她本着尊师重道的心,打趣道:“师母,你有话直说,没事。”
许景清最后问了一句:“你